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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只爱杀人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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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嘉仁很久没有单纯以吃饭为目的而吃饭,在游船上与秦家人一起吃饭感觉轻松惬意,他甚至生出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秦夫人看出赵嘉仁稍显尴尬的表情,忍不住笑道:“三郎何必如此拘束。”

    赵嘉仁本想解释一下,却觉得说那些辛苦之事太煞风景,于是笑道:“只是觉得饱了。”

    赵夫人帮着赵嘉仁打圆场,“我家三郎别的都好,可一安静下来,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大概是个劳碌命。”

    秦提点听了这话之后忍不住感叹,“想来三郎也不易。自幼苦读。考上进士之后便去县里,还是两个县。兴修水利,在地方上缉盗。做了提点刑狱之后又三次出兵。不少人这一辈子大概也做不了这么多事。有人讲三郎侥幸得官,我就在想,若是别人也做如此多的事情,所得的官只怕比三郎现在要高的多。”

    赵夫人与秦夫人两人都是大族出身,听了之后微微点头。这话虽然是感叹,却也比较公允。如果赵嘉仁是当朝宰相刻意提拔的人,年纪能比现在大十岁,凭这些功劳便是三品官只怕也做得。

    “只要赵兄觉得心安就好。”秦玉贞开口说道。

    听了这话,赵嘉仁眼睛一亮。他做这么多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做官,而是为了能除掉长久以来困扰他的噩梦。蒲家一日不灭,赵嘉仁一日不能安心。听到秦玉贞用用支持的态度点到他心中的要害之处,他对秦玉贞登时生出知己之感。

    给秦玉贞倒了杯酒,赵嘉仁也端起自己的酒杯,“秦姑娘,我敬你一杯。”

    秦提典拦住了赵嘉仁,“若是饮酒,须得四杯。”

    宋代,经媒人说亲之后、新人成亲之前的相亲的程序。男家择日备酒礼诣女家,或借园圃,或湖舫内,两亲相见,谓之‘相亲’。男以酒四杯,女则添备双杯,此礼取‘男强女弱’之意。赵嘉仁对这规矩不熟,秦提点可不会乱了规矩。

    酒杯很小,赵嘉仁也不废话,连着饮了四杯。秦玉贞也按照礼数陪了两杯。两家长辈看孩子们如此,互相交换了眼神。赵夫人先起身离席,把赵嘉仁叫到下面那层。

    “你可否中意。”赵夫人问。

    赵嘉仁心中很是中意,不过话到嘴边,他猛然觉得脸颊发烫,这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儿子竟然有些羞涩扭捏,赵夫人并没有嘲笑,她正色说道:“三郎,这姑娘极好。不过此乃婚姻大事,你可不许后悔。若是你真的情愿,就亲口告诉我。”

    “我……我觉得挺喜欢秦姑娘。”赵嘉仁不好意思的说道。

    “然后呢?”赵夫人追问道。

    “我……”赵嘉仁觉得现在的画风不太对啊。不是说好了万恶的封建制度下男女没有恋爱自由么?不是说万恶的包办婚姻没有让年轻男女选择的机会么?明显大宋还没有那么万恶么!如果真的那么万恶,赵嘉仁大概就可以不用不好意思的表明态度啦。

    想到秦姑娘的端庄容貌以及雅致的谈吐,赵嘉仁咬咬牙答道:“我愿意娶秦姑娘。”

    “不后悔?”赵夫人居然非常沉得住气的继续问。

    这下赵嘉仁终于遭不住了,他反过来质问老娘,“现在也没遇到让我后悔的事情,娘,你让我怎么个后悔啊?”

    见儿子明确表态,赵夫人叹道:“有了浑家忘了娘,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你放心,等你成亲之后,我就回临安。不会让你觉得我碍事。唉……”

    面对老娘,赵嘉仁就觉得自己总是被吃的死死的。身为医生,身为心理学医生,赵嘉仁知道老娘都希望按照自己对男子汉的认知来塑造自己的儿子。更感性的讲,结婚之前的儿子在母亲看来像是一个很中意的大玩具。虽然也会讨厌乃至厌烦,但是放手之前还是很不情愿。

    想到母亲养育自己的辛苦,赵嘉仁拉住母亲的手臂,亲昵的说道:“娘,我有空一定去临安看你。”

    见儿子这样,赵夫人抬手摸摸赵嘉仁的脸颊,“三郎,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孔子说,父母惟其疾之忧。我虽然也训斥你,却是只想你能更好。在别人面前提起你之时,我觉得周围那些都比你差的太远。你可不要让我担心。”

    赵嘉仁听了这话之后甚是感动,他母亲说的话是论语里的话,大意就是孩子孝顺,父母只担心孩子的身体是不是健康,不用担心孩子没办法靠自己正确解决问题。赵嘉仁认真的答道:“是!”

    又摸了摸赵嘉仁的脸颊,赵夫人叹道:“临安你也不用常去,多写写信。你爹虽然不中用,比起别人也强了许多。我这辈子跟着他有始有终就好。你成亲之后也要有始有终,不可亏待了人家。”

    说了这些,赵夫人一挥手,“上楼!”

    回到二楼,秦家也已经坐好。赵夫人拉着赵嘉仁坐下,开口说道:“我家三郎很喜欢珠珠。却不知你家珠珠可否能看上我家三郎。”

    秦夫人笑道:“我家珠珠也很中意三郎。陈姐姐,我们这么辛苦张罗,没让两个孩子失望。我也觉得高兴。”

    相亲的意向达成,赵夫人取出金钗交给赵嘉仁。然后笑道:“我家三郎一直很忙,我也从来没见他对女子假以辞色。没想到拿着这个金钗的时候,他倒是问我,金钗这么重,插到头发里会不会难受。我这才知道,这孩子其实也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秦夫人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秦提典大概是想起了什么,笑容中尽是与我心有戚戚焉的意思。连秦姑娘不禁莞尔,用手掩住嘴轻笑。赵嘉仁没想到老娘把这事给说出来,弄了个大红脸。他无奈的苦笑着走到秦姑娘面前,笨手笨脚的轻轻扶住秦姑娘的发髻,把金钗小心的插进发髻里。

    看赵嘉仁如此小心,秦夫人叹道:“这般仔细的孩子,我之前竟是误会了他。”

    相亲完成,秦家告辞离开。赵嘉仁也收拾了心思,之后的事情就轮不到他了。接下来要找伐柯人通好,议定礼,往女家报定。还要通资财。通资财是在通婚书上除写明男女双方的姓名、生辰外,还要写明家中财产状况。在亲迎之前,南方要送花粉一类的东西“催婚”,女家要用帐幔,被褥之类的装点新房,称为“铺房”。

    有老娘在,这些都不用未来的新郎官操心。赵嘉仁与母亲回到学校,接着就开始处理他的事情。忙了两天才算是把事情搞好。就在回泉州之前,赵嘉仁的老娘告诉赵嘉仁,通好与议定礼之事已经完成。秦家也不想再拖,此事就约在五月。

    “六月吧。”赵嘉仁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为何?”赵夫人讶异的问。

    “现在不能讲,一定要在六月。”赵嘉仁回答的极为认真。

    赵夫人也不多问,便派人去秦家讲说此事。

    两天后,也就是四月初九赵嘉仁与老娘一起回到泉州。没多久,泉州的赵氏宗亲就知道赵知州要成亲的消息。

    这个消息也自然很快在圈子里扩散,很多人都知道赵知州成亲之事。蒲家也是泉州上层中的一员,他们也知道了赵嘉仁这小贼马上就要迎娶美娇娘的事情。蒲师文恶狠狠的对着手下讲道:“这小贼还想风流快活,做他的大梦。让那些倭国人在福州动手,占城的在泉州开始动手。”

    天亮了,泉州海上出现了点点鱼帆。那些打鱼的渔民并不知道知州赵嘉仁订婚的消息,即便知道了也不会真的在意。那些大户人家的婚礼不可能邀请他们这些穷人,路过之时看看热闹是可以的,真的把这些放心上就完全没必要。

    不过有些事情他们依旧在意,老渔夫边撒网边对儿子说道:“今年也就怪了,居然没有多少船回泉州。要是往年,运货的船早就把泉州塞满。”

    中年渔夫听了之后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爹,要靠他们买咱们的鱼,咱们早就饿死了。回来也好,不回来也好,随他们去吧。倒是那个蒲家,就会吹。说是要修灯塔,修了几年都没修成。上次好不容易修到五丈高,大风来了之后竟然被吹塌。真是废物。赵知州在莆田修的灯塔都用了好几年,现在不也好好的。那边的人可是敢整夜在外面打鱼。”

    爷俩边说边撒网,深褐色的棕网撒入海里,溅起了晶莹的水花。他们要把渔网在海里布成一个环形,估摸着鱼类进网之后,把渔网从下面开始收紧,从下向上把鱼给兜起来。

    正在忙活的时候,就见远处驶来了船只。中年渔夫瞥了一眼,便皱起眉头。那艘船一看就是跑远路的海船,海船不会跑到近海打鱼。所以他们也从来不乐意闯进近海的渔场。两艘船碰撞在一起,哪怕是大船撞小船,也会给大船造成损伤。

    没多久,中年与渔夫就不再瞥乘风而来的几艘海船,他直起身,紧盯着那些大船。从航线来看,这些海船就是直冲渔场。小船还能躲避,可撒下去的网躲避不了。那些大船吃水很深,从下网的地方过去,整张渔网差不多就废了。

    老渔夫也看到问题,他不解的问儿子,“那些船是怎么回事?”

    见儿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老渔夫干脆站直身体,挥动双臂,并且奋力喊道:“喂!这里有人打鱼,已经下了网。你们别过来!”

    大船终于靠近了,堪堪从渔网旁边经过。老渔夫停下警告的呼和,气的大骂。渔网虽然没事,可鱼群肯定被吓跑了。突然,他高举的手臂僵在半空,仿佛雕像般立在船上。中年渔夫愣住了,然后他愕然发现自己老爹的背后冒出一截染血的标枪。不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好几支标枪再次向着渔船射过来。这次倒是没射中船只,而是射到了船只旁边的水里,溅起雪白的浪花。老渔夫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落入海中。

    惊愕的中年渔夫抬头一看,大船高高的船舷边站了许多占城水手,他们绑着头巾,手里拿着弓箭或者弩箭,还有人把奇怪的笼子架在船楼上,正在向中年渔夫射击。在恐惧的驱使下,中年渔夫也管不了那么多,一个猛子就扎紧水里。在水下憋着气勉强睁开眼,中年渔夫就见到他父亲正在缓缓向水下沉去。老爷子双眼无神的张开,再没有一丝生气。

    景定元年四月十二日,泉州港期盼的北归船队没有出现,占城海盗们袭击了泉州。沿海捕鱼的渔民死伤众多。

    四月十五日,福州附近海域,四艘不算太小的船被八艘中型船只围观。一艘中型船只的船舷上,佐助用日本话对倭寇们喊道:“你们这帮倭寇,赶紧投降吧。投降的话还能饶你们一条性命。”

    月莲也站在船舷边,此时飞爪已经紧紧勾住对面倭寇的船,就等着劝降结果。如果船上的倭寇们顽抗到底,那就只有冲上去把他们全部杀光。

    月莲的手下有四名日本人,她也学了点日本话。就听被火器打得缩在船舱里的倭寇中有人喊道,“对面的是佐助么?”

    佐助喊道:“你是谁?”

    到这里,月莲还能清楚的听明白。不过接下来的交谈中有不少土话,就只能听个大概。

    佐助:你是谁。

    对面:我是左之助。佐助你妹的,谁不知道你特么才是老牌倭寇,今天竟然叫我们倭寇。你这个数典忘祖的渣渣!

    佐助:呸!老子现在跟着大宋皇帝的堂弟混。当倭寇那都啥年月的破事了。

    左之助:什么?你攀上高枝啦。你说的能信么?

    佐助:反正事情到此,信不信你看着办。我该说的都说到,你们不投降,我们就只能强攻。

    左之助:能不能放我们走,我们走了之后肯定不再回来。

    佐助:兄弟,你们运气不好。这次大宋皇帝的堂弟下了死命令,不投降就格杀勿论。

    经过一番权相,被火器打得完全没脾气的倭寇们乖乖投降。

    到了四月二十三,一份综合卷宗以及六名人员被秘密送到了福建路提点刑狱秦虎臣的衙门。见到是准女婿赵嘉仁送来了人,秦虎臣相当重视。看了卷宗,秦虎臣就呆住了。他为官也快20年,看了卷宗就明白过来。他的准女婿赵嘉仁这是准备将泉州首富蒲家连根拔起。

    大宋的地方官也经常要打击豪强,不过手段如此狠辣的却好些年都没见到过了。秦虎臣忍不住眉头紧皱,心里面感觉犹疑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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